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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关头谈崩,菲律宾成事不足败事有余,把烂摊子留给中国和东盟

说好要在任内把《南海行为准则》敲定的人,为什么到了最后一刻,又把烂摊子一股脑丢给了别人?一年折腾下来,菲律宾究竟是真心推动谈判,还是一边做局一边拆台? 11月15日,第49届东盟峰会在马尼拉开幕的第一天,菲律宾外长拉扎罗就对着一屋子记者宣布了一个尴尬的消息:《南海行为准则》没能在菲律宾任内敲定,大约80%的段落达成了临时共识,剩下的交给明年的轮值主席国新加坡。 她说得很轻巧,像在交作业,可台下不少人心里都清楚,这份作业其实只写了封面。要知道,小马科斯一年前刚接过东盟主席国这枚印章时,可是把话撂得满满的。 他在今年五月宿务峰会上公开说,任内把准则谈完,是菲律宾作为2026年东盟主席国"最核心的抱负之一"。一句说出口,媒体标题都替他兴奋了好一阵。 从那以后,马尼拉也确实加了点班。拉扎罗自己也承认,这一年里菲方把谈判频率从以前的每季度一次提到大约每月一次,总共开了九轮谈判加两场高官会。 数字堆上去了,表格也漂亮。可问题是,谈判不是跑步,不是迈开腿就能到终点。因为稍微懂点行的人都明白,剩下这20%才是真正的硬骨头。 四个所谓"里程碑级"的核心议题里,菲方这回只合上了一个盖子,那就是把2002年的《南海各方行为宣言》和未来的准则挂上钩,承认前者是后者的基础。 剩下三个大问题,包括准则是否具有法律约束力、适用范围如何划、第三方权益怎么处理,一个都没解。 说白了,这80%里塞满了各种议事日程、会议安排、沟通机制、通用原则这些"软装修"。只要大家有意愿坐下来,这些段落措辞再抠一抠总能找到平衡点。 真正卡脖子的,是动到主权权益、安全边界和行动约束的条款,这些才是准则二十多年来一直磨磨蹭蹭难产的根子。菲律宾这边偏偏在最敏感的部分最不肯让步。 小马科斯政府的算盘其实并不隐蔽,他们希望的准则,是一份专门用来套在中国脖子上的绳子,而对自己和域外盟友的手脚则尽量不加约束。这种"严以待人、宽以律己"的设计思路,别说中国,连东盟内部不少国家私下都有嘀咕。 更让人起疑的是"第三方参与"问题。菲律宾在谈判桌上一直试图把域外国家的权益写进准则条款里。 听上去挺国际化,实际上就是把美国、日本、澳大利亚这些盟友的利益塞进来,给未来的域外干预留一个条约层面的口子。这事儿一捅破,整个准则的性质就变了。 这也难怪,一年当中马尼拉做的许多事都跟"创造有利谈判环境"背道而驰。七月的东盟外长声明还特意强调一句,南海局势要维持在有利谈判的轨道上,结果声明墨迹未干,仁爱礁和黄岩岛接连出事,中菲执法船对峙、放水的画面反复登上头条。 要说这一年里把紧张气氛烘得最旺的,还得数那位常年不消停的菲律宾国防部长,特奥多罗。七月,南海仲裁裁决十周年那天,他专程跑去中业岛搞纪念活动,对着镜头又是演讲又是立flag。 北京那边早就对他实施了制裁,他似乎还挺享受这身"反华强硬派"的戏服。到了九月初,特奥多罗又在首尔防务对话上演了一出大戏。 有人从后排递上一张写着中国南海立场的便条,按常理,收下看看、放到一边便是,他偏不。他把纸条举起来逐条念、逐条驳,连古拉格这种词都搬出来嘲讽送信的人,一时间国际媒体争相报道。 这种表演式外交,外界看着热闹,菲律宾国内一些人或许也觉得解气,可代价是实打实的。中方的反应很快就跟上,直接点名他"搞挑衅和作秀",呼吁他"停止破坏中菲关系和南海稳定"。 该说的话说得很重,甚至罕见地用了"某个人"这种直指个人的表述。如果不是中方在多个场合把话挑明,特奥多罗这样的政客大概还会接着折腾下去。 他这一年四处点火:拉日本防卫大臣小泉进次郎签联合声明,参加美日澳菲四国防长会,把ADMM-Plus海上安全专家组演习拉到黄岩岛附近海空域。每一步都在挑战谈判桌上那点来之不易的默契。 有意思的是,特奥多罗自己还公开说过一句话,"我不是演员,我不懂什么是作秀"。这句"去演员化"的宣言,恰恰成了他这一年政治表演的注脚。 嘴上越是撇清,台下的剧本翻得越勤。菲律宾老百姓花钱养出来的国防部长,愣是把自己活成了一出政治连续剧。 小马科斯本人也并非没察觉到风向不对。十月他访问新加坡时接受采访,就已经把话收了回去,说"要在十一月前完成准则,确实很困难"。 从年初的"力争完成",到年中的"持续推进",再到年底的"交给下家",整个曲线画得干净利落,一步步替自己留后路。东盟的传统,是协商一致,是靠一轮一轮耐心磨出共识。 你很难在这个圈子里当独行侠,更别说一边当主席一边带节奏。菲律宾这一年一边把谈判议程摆得密密麻麻,一边又在南海上频频开辟新战线,其他九个成员国看在眼里,心里自然有数。 更多内陆成员国,像老挝、缅甸,更关心的是基础设施和贸易,不太愿意被拖进海上争端。所以当准则谈判走到这一步,表面上是菲律宾交棒,实际上是把一个被搅得更浑的水池交给了新加坡。 接下来一年,新加坡要做的第一件事,大概就是把被马尼拉搅动的信心再捞回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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